Sunday, September 07, 2003

山路

當突發記者,嘗過了日曬雨淋的滋味,試過空著肚子去採訪、呆等,但沒有不次叫我真正吃不消,唯獨今天,的確有讓我初嘗突發記者的苦況,叫我有點氣餒!
今天中午時份,剛與行家在灣仔吃完午飯,結果就開call,要到將軍澳醫院,成報的行家亦一同前往,他更早我們半分鐘開車。前往途中,想起另一名行家在聯合醫院,於是有致電詢問情況,原來他老細並無通知他。他見我與成報也要過海,「事態嚴重」,於是急忙致電老細,與與另一名不知情的星島行家到醫院,結果所有細報都有相,獨獨我們趕不了。唉!就是遲了那半分鐘,我們「獨漏」,真黑仔,但更「黑仔」的事情還在後頭。
由於是兇殺案,我們要到案發現場西貢菠蘿了解情況。由於到場時,警方已封鎖現場,我們根本看不到內裡情況,加上據說大報已經行山進去,於是我們幾間細報(星、新、成)也要爬山了,結果當然又只有我一個女記者。
成報行家也為我擔心,也勸我別進去,但我別無他法,若現在不跟大隊,他們進去後找到位置影相,我也一定要去,但那時只有我一個,就更難可以走進去,於是唯有「頂硬上」。
但其實我們所走的,只是所謂的「路」。沿途樹木都長滿荊棘,加上剛下過雨,「路」也特別濕滑,令大家寸步難行。但最要命的是,那裡長滿毒蚊,幾人之中,又以我最惹蚊(我都話,離開大埔區後,蚊就不是我的朋友)。走了半小時,結果「路」行不通,要原「路」折返,但出來後,我左手已被蚊叮得又紅又腫,右手又被荊棘刺損(回家後才發覺,原來兩腳都刺損了,傷痕纍纍),褲子也被勾破(但還是慶幸今天是穿了長褲),難怪其行家都說:「你們怎麼都像偷渡客一樣?」唉,真狼狽!
滿身傷痕,卻換不到好的相片,心裡很是不甘,但卻又無可奈何!這又令我想起另一件事,就是老細不會理會你採訪過程如何艱辛,只在乎你是否有成果。這不是我一次半次的體會,過往我已常有這種感覺!好灰!(唉!十級無奈!)但我很想多謝一班行家,感激他們對我的照顧,及原路對我不離不棄!
這次採訪,我還遇上另一個難題,就是不知何時要向上級要求支援。雖然坐堂早就跟我說了,如果要支援的,即管說,但我那時還未到達現場,未知是否需要。結果到了現場後,發現警方封了現場,那個出入口根本沒甚麼可看,加上細報都只有一個記者(雖然爬山那一刻我也有想過跟上級說要人,因為行家都勸我別爬山,但我猶豫過後,還是沒有打電話,想起來也有點後悔),結果就被老細話我為甚麼不叫支援?!不是想為自己開脫,但那一刻真是想先到山上看看,失敗後再打電話增援!或許,我欠一點判斷力。唯願像你所說:經一事,長一智吧!
P.S.還是有點不開心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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