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August 22, 2004

李靜的家人與教練

已經忘了有多少天沒有寫日記,期間發生了很多很多事。
哥哥終於都回到澳洲去了,但在哥哥離去前,他與侄兒鬧得很不愉快,雖然我沒有目睹當時情況,但從他們口中得知,確實很不愉快。
算吧,有些事急不來,還是那句:家家有本難唸的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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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兩天上了珠海採訪,對象是「我們」的銀牌得主李靜的家人、啟蒙教練。頭一天感覺還不錯,因為只有我們一家香港報紙,及三間電視台(其中兩家是當地的),大可自由的做自己喜歡的事。
首次與運動員家人接觸,與李靜媽媽也甚投契,加上那位啟蒙教練安排妥當,雖然匆忙,但也稱心。
說實在的,為甚麼一切都會如此順利,都是因為那位教練──一位庸俗的教練。他找了聯通做贊助,結果先請我們吃了一頓飯,之後他還打算叫我們去足浴(我與攝記當然推卻),當然,他宣傳成功,不愁將來沒生意。結果李靜決賽當晚,他已沒好氣的招呼我們這些記者,比賽那刻他也沒留心看徒兒的表現,整晚也只是坐立不安的,生怕地區領導隨時會到場,實在是俗不可耐。
我好可憐,昨天晚上回到香港後,便又病了,這次又是發燒,今天放假,又整天在家中昏睡,好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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