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March 28, 2005

肯雅之旅

因為回港後幾天都改了返夜更,故此肯雅之旅還沒有寫完。
好,就讓我在這個悠閒的星期一下午,「的起心肝」寫完這個故事。
3月17日晚上9時,我正在肯雅航空的班機上,靜候起飛離港。我沒有被編排坐在窗口位置,而是坐在近機尾的走廊位,也慶幸,雖然沒機會看看香港的夜色,但也免得我捨不得離開。
很奇怪,每次出門雖然我都興奮,但臨出門前總有點不捨,雖然我知道只是離家數天,但獨自出外,總難免有點掙扎,反覆問自己是不是一定要去?你們大概會笑我傻。
航程要13小時,跟到英國倫敦差不多。那是一個很特別的航班,機上坐滿了黑人,有行家說機上充滿了非洲的氣味,可我怎也嗅不出。
飛機另一個特點是殘舊,那是一輛波音767客機,按理應很新淨,但廁所的膠邊卻脫下,甚麼設施也很殘舊,真有點擔心這是否可捱得13小時長途機程。
空姐以黑人為主,穿上紅色的制服,配合她們黑色的皮膚特別搶眼鮮艷,偶爾也會有一個華人空姐,所以機上可以聽到非洲話、英語、法語、廣東話及普通話,非常的全球化。
飛機抵達曼谷已經是香港的12時了,我們要留在機上約1小時等候乘客轉機,飛機加油,再起飛時本想好好的開始睡覺,結果卻又要吃晚餐,真救命,又是不好吃的飛機餐(粗略統計,我頭尾共5天的行程,花了40小時在飛機上,吃了8餐飛機餐,多可憐!)。
在機上朦朦朧朧的睡了共5小時,吃過一個早點,於當地時間5時抵達首都,然後又要等候約2小時轉飛蒙巴薩。期間雖然無聊,但卻可以看到朝霞把天空映得一片紫紅,然後是蔚藍的天幕,在香港沒有看過這麼藍的天空,感覺真的很好。
第二大城市蒙巴薩,跟奈羅比不一樣,熱得要死,早上9時太陽已非常狠毒,37、38度一直維持至晚上7時。不過那兒的汽車大部分均沒有冷氣,幸好是靠岸的地方,故此開車時清風送爽,但眼看著像一架架保姆車,擠滿了20至30個小孩,或10多個牛高馬大的成人,真替他們辛苦,不過相信他們都慣了。
由機場往酒店的車程約半小時,看著車外的風光,感覺就像看了《大地任我行》──頭頂物件的婦女、由頭到腳披上黑紗的回教女人,只露出一雙眼......充滿異國風情。肯雅是前英國殖民地,算是比較文明的國度,但無奈始終不脫非洲的貧窮,你可以看到許多男人都蹲在街上無所事事,羊會在垃圾堆中找食物,小朋友會追著外國人的車子問要錢為食物,結果我們的司機非常生氣,即時下車給了其中一個男孩一記耳光。我們覺得不可思議,可在他們的世界卻似乎非常合理。
我們住的酒店非常西化,因為在白沙沙灘旁,故就叫做白沙酒店。酒店全是一棟棟3層高的白色平房,花園種滿棕梠樹,又有多個泳池,感覺的確像到了布吉,難怪會吸引許多歐洲人到來度假。我們一日三餐都在酒店餐廳晉餐,這裏的早餐及晚餐也不錯,只是要付錢的的午餐實在不行。
大家都會好奇,在非洲會吃甚麼?其實也沒甚麼特別,早餐有各類果汁、麵包、煙肉、腸等等,午、晩餐都是烤魚、雞、羊、牛等,豬則欠奉,相信與其回教信仰有關。我覺得最好吃的就是烤魚及咖喱羊肉飯,好驚訝吧?該餐廳另一個特點就是員工都非常殷勤,與非洲人做事效率不成正比。
白沙沙灘是酒店以外的範圍,不過我的感覺就像屬於酒店似的,但由於水太多海藻漂浮,故游泳的人不多。一踏入沙灘,即有不少人向你兜搭,有人向你兜售各類木雕,或者要求跟你換身上的帽等等,甚至有人會趨前跟你聊天、拍照,多沒有惡意,不過也不是沒有「企圖」。
其中一個直接一點的是個30多歲的男人,他先問我們姓名、來自甚麼地方等基本問題,然後又拿出身份證給我們看,說自己已經30出頭。無端端的他會跟你說起結婚的問題,說在當地男人要結婚非常困難,因為你幾乎是要買一個老婆(故雖然當地容許娶4個妻子,但多數男人都沒這個能力),然後又問我們中國情況是怎樣。行家回答說,我們會互相送點禮物,他即非常羡慕,說很想到中國。我為了避免跟他們再糾纏,於是拉行家離去。對於這種「艷遇」,實在是吃不消。
不過,我知道他們都沒有惡意,而且大部分在肯雅遇到的人都非常友善。我們在當地買東西、手信,有時甚至會跟老闆結成朋友,最後會與他們拍照留念。其中一個在酒店買首飾的Patrick更好笑,問了我與一名行家的名字後,說將來要為兒女改這個名字,逗得我們非常歡喜。他又主動跟我們說,他看過許多中國電影,認識成龍、李連杰及李小龍,對中國功夫非常欣賞,又說中國製造的東西是品質的保證,價錢雖然較印度的貨貴一倍,但質量好,故也樂意購買。難怪在香港機場,我們會看到肯雅人會用一個個紅白藍袋裝著各類服飾運回國出售。
另一個很有趣的非洲男人有一個中國名字,叫哪咤。他非常有語言天份,10多年前,他在350人中,脫穎而出,成為其中10名可到北京學普通話的優才。他其後又轉到廣州學醫,結果他不單說得一口流利的國語,也會廣東話,還娶了一個湖南女人,生了兩個子女,現移居加拿大,鳯凰這次便特別找他來當晚會司儀。我們每個人都喜歡找他聊,一方面可以瞭解當地的風土人情,也可瞭解他對中國的看法。鳯鳯的人,有甚麼問題也會找他解決,他能給我們一眾外鄉人安全感,我們也特別信任他。
肯雅唯一讓人感到煩厭的,除了是當地悶熱的天氣、擾人的蒼蠅及可致命的蚊子外,還有一些有多少學識的女人。她們簡直煩得讓我們發脾氣,其中一個遇到最煩的女人是在蒙巴薩機場,當時我們正準備check in離開,我們一行七人結果要呆等半小時才辦理好簡單的check in工作,但其中一個行家因為買了一隻4呎高的木雕長頸鹿,而不能讓她帶上飛機,要她寄行李,那個女人堅持不讓我們等她,不斷指點我們要這樣,不要那樣,還說我們要趕快辦出境手續,否則會連累航班延誤。我聽後真的好想回她一句,若果她們的工作效率快一點,那我們肯定不會有機會遲到。自己做事慢不反省,還把責任推在客人身上,真的不知所謂。算吧,幸好這些事不是發生在香港。
說回我的工作,大家知道我去當地究竟做甚麼嗎?其實是一個簡單任務。話說去年8月,鳯凰有一隻帆船要重踏鄭和當年下西洋之路,以慶祝鄭和下西洋600周年,其終點站就在蒙巴薩,故我們應邀到當地採訪。這次行程跟布吉那趙不一樣,沒有太多行家,香港只有我們跟經濟日報的副刊,及一家中新社。內地的則有北京青年報、環球時報。他們都較我年長,而且大家的目的不一,而且工作相對輕鬆,故也沒甚麼競爭可言。
唯一讓大家討厭的,是中新社那位女記者,其實與採訪工作無關,只是她那性格問題。她除了經常「駛人唔駛本」外,她還那張嘴好像合不上來,經常要說話,而且她還要扮代表,自以為是,但最大的問題卻是她不太懂英文,真的十分可笑。撇除她以外,這次行程的行家都很好,特別是北青報的記者,見識廣,人也很搞笑。
行程中,雖然我一隻野生動物也看不見(但還是看到了兩隻藍色的蜥蜴在當地名勝耶穌堡內四處行,及1隻黑鶴在我們酒店餐廳對開的蓮花池曬太陽),但其實也算收穫豐富,因為認識了很多有趣的人。第一個是鳯凰的cam man哥哥,對我們非常照顧及提點,人也很風趣,臨走前還與他合照。第二個是船上的一個領隊,他原來是我的大師兄,一樣畢業在浸記新聞系。他在依貓中形容自己是個35歲的大細路,用單車行遍美國,徒步橫越蒙古,也擁有美國小型飛機師牌。晚會後,他主動跟我與經濟的行家聊天,無所不談,海上經歷、行程艷遇、工作、觀星......非常搞笑。
這次旅程與山東那次旅行不同,沒有每天記事,只是回港後,在整理思緒後,把記得的、值得寫的東西寫出來,跟大家分享,希望長長的一篇日記,沒有把大家悶死,否則我又少了好些讀者及朋友了。
再一次多謝大家的收看。
PS.大家有興趣看我的照片的話,請告訴我你的依貓,因為我現在新的網上相簿,要我邀請你才可進入,不便之處敬請原諒。另外,報道已在剛過去的周日(27日)粉紙中刊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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