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January 01, 2006

告別

大除夕夜,再次返夜,留守公司寫稿。
我今年的任務,是要寫一個06年preview的故事,原本是粉紙,最後變成內版。
我花了一點時間,終於找到有甚麼可以寫(其實是吹),不過坐在電腦前,我卻只懂得發呆,硬是覺得寫得不太理想,沒有那種氣氛,大腦嚴重便秘,那刻覺得自己詞彙貧乏,墨水乾塘。
捱到今天,交稿給老細看了一眼,他再給我一點提議,我略作修改便算。是有點「求其」,不過老實說,我完全沒有過年的興奮,實在難以幻想出那種氣氛。但願學同事w話齋,明天花6元買報紙的讀者,不要媽叉我。
是的,在2005年最後一天,我家還發生了一點事,姑母在這天突然辭世,實在意外。
我與姑母的感情不算十分好,不過她是我爸在香港最親的人,自小知道,姑母(其實是我爸的堂姐)是她家中,待我爸最好的一個,所以來往最多。
印象中,姑母是個老好人,由於我的大表哥小時發高燒,延醫至成弱智人士,所以姑母一直對他貼身照顧;姑丈在生時,有段時間半身癱瘓,也是姑母服侍,不過她卻任勞任怨。
她對我也好,經常讚我,過年也要找千百個理由,多給我幾個紅封包。平時,也常來電我家,每每叮嚀我要孝順父母等,雖然是有點嘮叨。
姑母雖然不算身壯力健,走路也有點駝背,不過身子也不算太差,還可以照顧自己。媽媽幾天前,才帶侄兒探望他,她當時透露身體有點不適,不過表哥們也在兩天前為她祝壽,一切如常。今日早上,卻收到突如其來的噩耗。雖然姑母也近80歲,生老病死也是正常的,不過難免會有點傷感,特別是她挑在2005年最後一天離去。大家在告別05年的同時,也要跟她告別。
記得中學老師說,中國人過年,愛紅噹噹的慶祝,日本人卻要穿白戴孝似的,去哀悼,因為中國人要慶祝自己又過了1年,仍未死,日本人則擔心自己又老了1年,將近死亡。多麼不同的心態。那時不明白,為甚麼過年,竟與生死拉上關係,今天彷彿明白了甚麼。
放心好了,我也沒甚麼事的。
但願新的一年,大家一起告別傷痛,好好的繼續生活吧!

1 Comments:

Anonymous Anonymous said...

過年其實可以很簡單,選擇性失憶,留低05年開心的事,忘記不開心的事.

做記者,每逢大節日都有失落感,所謂的失落感,是對那些每年一次的嘻嘻哈哈失去感覺.跑電視的更慘,我們時常說,要在尖沙咀,蘭桂坊"扮笑""扮興奮",其實是很痛苦的事.

新年快樂.

ps:遲d call你借"光良"隻碟!

2:16 PM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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