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May 17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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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前,凌時1點多才回到家,爸媽都睡了,我趕緊去梳洗。從房門走出廳那刻,先聽到有人用一把幽怨的聲線問:「做咩咁夜?」然後才看到,媽從其房間,伸出半身來。雖然沒做虧心事,也真的嚇了一跳。
我媽就是這樣,雖然我通常很夜才回家,但有時又會忽然現身,上洗手間時,經過我房門會忽然說幾句;更多時候會留一碗湯給我。不過,很快會有1個月時間,不會有這種情況。
放假的周日,例牌睡得日上三竿,起床第一句聽到兩老說的話就是,媽可能要忽然到悉尼一趟,看望一位患病親戚,問我意見。
我當然是擔心她獨個兒,飛到澳洲,而且兩老到澳洲,總算有個伴,但我也要盡量安排他們坐直航,找航空公司幫忙帶不識英語的他們出入境,現在更只剩下老媽一個,怎會不擔心。不過,其實我很理解她的想法,我媽是個重情義的人,特別是幾十年親戚,對方不是重病,也不會開口找我媽幫忙,我不答應,媽反而會不安樂。加上爸身體最近還好,我上班,他在家也問題不大,於是就答應了,馬上替她上網訂機票,搞簽證,如無意外,周日就出發了。
其實,我也很懷念悉尼,一個10多年前到過的地方,很想念那個在歌劇院前,倚着欄杆,迎着港口海風吹過來的明媚早上。沒想到,媽比我更快重訪悉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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